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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6章《 126、 战前动员》

作者:858changshan  发布时间:2021-03-25 15:29  字数:6312  总鲜花数:0赠送列表

 126、 战前动员


终于到了清明的前一天。

天空晨星闪烁,肃飒的北风还带着寒意;枝条、树梢、草梗和屋顶,都布满了一层毛茸茸,白生生,亮晶晶的白毛霜;尤其是树梢,枝头,已难见本来面目,茸嘟嘟,沉甸甸,银装素裹,恰似一座座粉雕玉琢的巨型宝塔,昂然展现着纯洁无瑕扎根北国边陲的英姿,傲视虚伪的气概。风儿赶来凑趣,轻拂杨柳细腰。婀娜多姿的垂柳,毫不吝惜洒出洁白的脂粉,显露娇美微绿的身姿,挑逗般的向风儿招手。

“啊!太美了。”关尚文起得很早,本来是去召集人赶早出发,谁想却被北大荒特有的早春的晨景——树挂迷住了。不由得随口吟道:

洁白无瑕碧玉天,银环素宇展娇颜;

耸耸亭亭扎沃土,茫茫旷旷饰边关。

不为赏江偶早起,怎见北国树挂颜?

若能遂愿居仙境,愿伴柳枝终生眠。

“哦喝!凌晨即起,赏景吟诗,好雅兴啊!”一个不紧不慢、抑扬顿挫的声音,传进关尚文的耳中,他听出是广播员穆秋菊。

“秋菊同志你来了?”关尚文指着漫山遍野的树挂说:“不怪人说百湖美,树挂美景胜江南啊!”

“唉!可叹那:

佳境虽美堪叹短,

骄阳一现景不见;

人人皆恋青春美,

谁怜娇容难百年?”

穆秋菊触景生情,随口吟和,满面凄凄。

关尚文闻言一愣,随之又喜,不由得和诗而吟道:

都言荒原千古草,怎知芬芳在荒原?

芳草枯荣循环事,借得春风永循环。

这穆氏三姝丽,出生于贫苦人家。父母无儿,只有三女,便将春花当男儿一样抚养,使其性格直爽而无拘束,只读了不到四年书便回乡务农;这二女儿穆秋菊天性沉稳,喜爱读书,本应继续上学,谁知初中将要毕业,父母因积劳成疾,在不到一年中相继去世,她只好辍学回乡;妹妹念到小学三年,家中父母病重,从那时结束了继续上学的生活。正在姐妹三人无依无靠之时,赶上国家在山东招收支边青年,秋菊知道后,与姐姐妹妹一商量,便报名到北大荒。

关尚文知道这三姐妹的苦难经历后,想自己的家庭情况,有同病相怜之感,对三姐妹更为敬重。

“二姐!我们这一代人,经受的苦难太多了,只有忍受艰难,经过磨练,才能在逆境中闯出一片蓝天,悲观失望只能使我们失去生存的勇气呀!”关尚文是安慰秋菊也是自慰。

“谢谢你,我来北大荒已经三年,由于学生气的高傲,与人寡合,没想到今天无意中得遇知音。”秋菊仍然慢条斯理,表情充满喜悦。又说:“不怪我姐姐,妹妹,都说你善解人意,原来是一位倜傥才子。今后在文学诗词上,还请你多指点。”

“指点不敢,如能与二姐磋商诗词歌赋,也解我孤单寂寞之情啊!”关尚文欢悦地说。

二人边说边踏晨霜向办公室门前走。

晨光微曦中分场部食堂前已聚满人,一辆吉斯汽车,一台带拖车的尤特兹拖拉机,已启动待发。

“你们俩真够呛!人都快到齐了,还不紧不慢地谈笑闲聊。”穆春花连珠炮似的向关尚文和她的二妹发火。“关尚文你快安排人上车!”

关尚文拿出名单,一个一个地点名,让女的上汽车,男的上拖车。点完名两台车基本满了,但地下还有二十多人等着上车。

“怎么搞的?你们没报名?”穆春花大声责问。“没报名的一律不准去!现在就这两台车,让我上哪儿去要车?”

“我报名了,可陈洪礼说那是界江,不让我去,说我不够格!”任自强委屈地说,眼巴巴地看着关尚文。

“他不同意,怨你自己!你回去吧!”穆春花干脆说。看看陈洪礼,又看看关尚文。

“等等!既然都是北大荒青年,愿意看开江也是热爱边疆地表现。我看让他去吧!好吗?穆助理!”关尚文看任自强委屈地要走,忙说。

其实,穆春花对陈洪礼的做法很不满意,可是又不能卷他的面子,不如干脆给关尚文作个人情,树他在群众中的威信,所以看看关尚文。听关尚文这样一说,马上说:“好吧,既然领队说了,那你就上车吧。”

“谢谢穆助理,谢谢关尚文。”任自强高高兴兴地上了车。

“我们在机务学习班,没看到通知,既然是青年集体活动,我们也参加。”万跃峰边说边把写好的名单交给关尚文。

“你们看行吗?”关尚文问穆春花和陈洪礼。

“你是领队,你说行就行,快点吧!”不等陈洪礼说话,穆春花已经不耐烦了。关尚文一看这名单,好家伙!二十多人,都是按车组排的,全是转业官兵和支边青年。他看看车上,“大家挤一挤,给各位大哥大姐姐们留个地方,请诸位分别上车吧。”

“万大爷不也想去吗?怎么没来?”关尚文问万跃峰。

“青年活动他怎么来?同时这几天又病了,就不去了。”万跃峰说。

拖车人满了,汽车也是人挤人。关尚文盼半个多月的开江,可是人家都上车了,自己却连地方坐都没了。

“快上车呀!就等你了。”穆春花催促关尚文。她往拖车上一看明白了,“上汽车!”

关尚文一愣,一车女的,就自己一个男的,怎么挤呀?

穆春花一看说:“快点吧还愣什么?跟我来。”拉起关尚文往驾驶室走去,“你上驾驶室!”说着,拉开车门,见冬梅、秋菊都在里边,命令说:“你们俩下来一个,让他坐。他一个大男人,怎么跟女人挤?”

姐俩一听,都要下来,春花又把小妹妹推回去,说:“你就坐那儿吧!”又把关尚文推上车,自己也跟秋菊一起上了车。

车轮轧着晨霜冰雪,向江边驶去。穆冬梅见关尚文聚精会神地看沿途风光,悄悄地拉住他的手,紧紧地握着,头依在他的肩上,驾驶员微微一笑。关尚文一动不敢动,手被她握得直出汗。

乌苏里江是中苏界江。百湖农场有以乌苏里江为界的边境线一百多华里。江面宽四五华里,由东南曲曲弯弯向东北流去。两岸是茂密的森林,开江之后至封冻之前,中苏双方以主航道中心线为界,各有汽艇巡逻。

百湖农场的两台车,直驶到界江分场的打鱼队,在江边停下了。见江边的堤岸上已是人满为患,司机又向南开出三四里停下。这里江岸上还无人,便选定这里为他们的观赏点。

人都下车了,穆春花向关尚文说赶紧组织人,以免到时出危险。关尚文初次看开江,不懂开江应注意哪些便说:“同志们注意了,大家互相照应,不要拥挤,注意安全……”等等,说得很简单。

穆春花看江雾蒙蒙,听水声哗哗;细一看水平稳而浑浊,江水无浪,只有少量冰渣,无一大块浮冰。她心一惊:这就是巨变前的平静,江面冰已沉江底,开江时一下涌起,将是滔天巨浪。他听了关尚文的动员,感到不能再耽搁时间了,便向队前走去。

“同志们注意了:要想看好开江,确保安全,刚才关尚文同志都说了。现在我说一下具体的办法。”他走到队前说:“现在开始,一切行动听指挥,大家开始后退,离江的内沿至少四米!快!开始退。”

大家按她的要求后退了。

“女同志,和没看过开江的,到前面来由北向南站成一行,人与人之间相距半臂。”

大家按要求站好了。

“注意口令:由南向北,一至五报数!”等大家报完了数,她又叫道:“万跃峰!”

“到!”万跃峰响亮地回答。

“你将机务队的男同志和转业官兵,每三人分成一组,编到才分的每五人一组中,负责各小组的安全和救护工作。”穆春花威严地下令。

“是!执行命令。” 万跃峰说完,回到机务队分组去了。

一切就绪,穆春花又说:“现在每组八人,机务上的同志和转业官兵是当然的组长、副组长,遇有紧急情况,必须听他们的指挥。不可进入四米以内,以免被卷入江心。听到巨响,不要惊慌;观看时,不要拥挤;巨浪冲堤,要手挽手后退;特殊情况离开小组时,要向组长请假。记住没有?”

“记住了!”大家异口同声地说。

关尚文见她如临大敌,布置得井然有序,连官兵都听她指挥,暗暗佩服她号召力和果断的办事能力。但又觉得她有点儿小题大做,看个跑冰排,何必发这么大的威?

“关尚文,陈洪礼,你们是领队副领队,还有什么吩咐没有?”穆春花问。

“没有了!”二人同声回答。

“没有就这样,你们俩负责各组之间的联系,今年这开江看来比往年要猛,情况有些特殊,一旦有情况,立刻向在场的转业军官和车长报告,我一个女流之辈,解决不了大事儿。”说着又向队伍说:“车长、军官请举手!”

“唰”的一声,队伍中有十几个人举起手来。

“大家记住!他们是今天负责救护的临时救护队,由海副队长全权负责,一旦有险情,必须听救护队长地指挥!”穆春花严肃得毫无商量的余地。

一场看开江的战斗,就要开始了! 126、 战前动员

终于到了清明的前一天。

天空晨星闪烁,肃飒的北风还带着寒意;枝条、树梢、草梗和屋顶,都布满了一层毛茸茸,白生生,亮晶晶的白毛霜;尤其是树梢,枝头,已难见本来面目,茸嘟嘟,沉甸甸,银装素裹,恰似一座座粉雕玉琢的巨型宝塔,昂然展现着纯洁无瑕扎根北国边陲的英姿,傲视虚伪的气概。风儿赶来凑趣,轻拂杨柳细腰。婀娜多姿的垂柳,毫不吝惜洒出洁白的脂粉,显露娇美微绿的身姿,挑逗般的向风儿招手。

“啊!太美了。”关尚文起得很早,本来是去召集人赶早出发,谁想却被北大荒特有的早春的晨景——树挂迷住了。不由得随口吟道:

洁白无瑕碧玉天,银环素宇展娇颜;

耸耸亭亭扎沃土,茫茫旷旷饰边关。

不为赏江偶早起,怎见北国树挂颜?

若能遂愿居仙境,愿伴柳枝终生眠。

“哦喝!凌晨即起,赏景吟诗,好雅兴啊!”一个不紧不慢、抑扬顿挫的声音,传进关尚文的耳中,他听出是广播员穆秋菊。

“秋菊同志你来了?”关尚文指着漫山遍野的树挂说:“不怪人说百湖美,树挂美景胜江南啊!”

“唉!可叹那:

佳境虽美堪叹短,

骄阳一现景不见;

人人皆恋青春美,

谁怜娇容难百年?”

穆秋菊触景生情,随口吟和,满面凄凄。

关尚文闻言一愣,随之又喜,不由得和诗而吟道:

都言荒原千古草,怎知芬芳在荒原?

芳草枯荣循环事,借得春风永循环。

这穆氏三姝丽,出生于贫苦人家。父母无儿,只有三女,便将春花当男儿一样抚养,使其性格直爽而无拘束,只读了不到四年书便回乡务农;这二女儿穆秋菊天性沉稳,喜爱读书,本应继续上学,谁知初中将要毕业,父母因积劳成疾,在不到一年中相继去世,她只好辍学回乡;妹妹念到小学三年,家中父母病重,从那时结束了继续上学的生活。正在姐妹三人无依无靠之时,赶上国家在山东招收支边青年,秋菊知道后,与姐姐妹妹一商量,便报名到北大荒。

关尚文知道这三姐妹的苦难经历后,想自己的家庭情况,有同病相怜之感,对三姐妹更为敬重。

“二姐!我们这一代人,经受的苦难太多了,只有忍受艰难,经过磨练,才能在逆境中闯出一片蓝天,悲观失望只能使我们失去生存的勇气呀!”关尚文是安慰秋菊也是自慰。

“谢谢你,我来北大荒已经三年,由于学生气的高傲,与人寡合,没想到今天无意中得遇知音。”秋菊仍然慢条斯理,表情充满喜悦。又说:“不怪我姐姐,妹妹,都说你善解人意,原来是一位倜傥才子。今后在文学诗词上,还请你多指点。”

“指点不敢,如能与二姐磋商诗词歌赋,也解我孤单寂寞之情啊!”关尚文欢悦地说。

二人边说边踏晨霜向办公室门前走。

晨光微曦中分场部食堂前已聚满人,一辆吉斯汽车,一台带拖车的尤特兹拖拉机,已启动待发。

“你们俩真够呛!人都快到齐了,还不紧不慢地谈笑闲聊。”穆春花连珠炮似的向关尚文和她的二妹发火。“关尚文你快安排人上车!”

关尚文拿出名单,一个一个地点名,让女的上汽车,男的上拖车。点完名两台车基本满了,但地下还有二十多人等着上车。

“怎么搞的?你们没报名?”穆春花大声责问。“没报名的一律不准去!现在就这两台车,让我上哪儿去要车?”

“我报名了,可陈洪礼说那是界江,不让我去,说我不够格!”任自强委屈地说,眼巴巴地看着关尚文。

“他不同意,怨你自己!你回去吧!”穆春花干脆说。看看陈洪礼,又看看关尚文。

“等等!既然都是北大荒青年,愿意看开江也是热爱边疆地表现。我看让他去吧!好吗?穆助理!”关尚文看任自强委屈地要走,忙说。

其实,穆春花对陈洪礼的做法很不满意,可是又不能卷他的面子,不如干脆给关尚文作个人情,树他在群众中的威信,所以看看关尚文。听关尚文这样一说,马上说:“好吧,既然领队说了,那你就上车吧。”

“谢谢穆助理,谢谢关尚文。”任自强高高兴兴地上了车。

“我们在机务学习班,没看到通知,既然是青年集体活动,我们也参加。”万跃峰边说边把写好的名单交给关尚文。

“你们看行吗?”关尚文问穆春花和陈洪礼。

“你是领队,你说行就行,快点吧!”不等陈洪礼说话,穆春花已经不耐烦了。关尚文一看这名单,好家伙!二十多人,都是按车组排的,全是转业官兵和支边青年。他看看车上,“大家挤一挤,给各位大哥大姐姐们留个地方,请诸位分别上车吧。”

“万大爷不也想去吗?怎么没来?”关尚文问万跃峰。

“青年活动他怎么来?同时这几天又病了,就不去了。”万跃峰说。

拖车人满了,汽车也是人挤人。关尚文盼半个多月的开江,可是人家都上车了,自己却连地方坐都没了。

“快上车呀!就等你了。”穆春花催促关尚文。她往拖车上一看明白了,“上汽车!”

关尚文一愣,一车女的,就自己一个男的,怎么挤呀?

穆春花一看说:“快点吧还愣什么?跟我来。”拉起关尚文往驾驶室走去,“你上驾驶室!”说着,拉开车门,见冬梅、秋菊都在里边,命令说:“你们俩下来一个,让他坐。他一个大男人,怎么跟女人挤?”

姐俩一听,都要下来,春花又把小妹妹推回去,说:“你就坐那儿吧!”又把关尚文推上车,自己也跟秋菊一起上了车。

车轮轧着晨霜冰雪,向江边驶去。穆冬梅见关尚文聚精会神地看沿途风光,悄悄地拉住他的手,紧紧地握着,头依在他的肩上,驾驶员微微一笑。关尚文一动不敢动,手被她握得直出汗。

乌苏里江是中苏界江。百湖农场有以乌苏里江为界的边境线一百多华里。江面宽四五华里,由东南曲曲弯弯向东北流去。两岸是茂密的森林,开江之后至封冻之前,中苏双方以主航道中心线为界,各有汽艇巡逻。

百湖农场的两台车,直驶到界江分场的打鱼队,在江边停下了。见江边的堤岸上已是人满为患,司机又向南开出三四里停下。这里江岸上还无人,便选定这里为他们的观赏点。

人都下车了,穆春花向关尚文说赶紧组织人,以免到时出危险。关尚文初次看开江,不懂开江应注意哪些便说:“同志们注意了,大家互相照应,不要拥挤,注意安全……”等等,说得很简单。

穆春花看江雾蒙蒙,听水声哗哗;细一看水平稳而浑浊,江水无浪,只有少量冰渣,无一大块浮冰。她心一惊:这就是巨变前的平静,江面冰已沉江底,开江时一下涌起,将是滔天巨浪。他听了关尚文的动员,感到不能再耽搁时间了,便向队前走去。

“同志们注意了:要想看好开江,确保安全,刚才关尚文同志都说了。现在我说一下具体的办法。”他走到队前说:“现在开始,一切行动听指挥,大家开始后退,离江的内沿至少四米!快!开始退。”

大家按她的要求后退了。

“女同志,和没看过开江的,到前面来由北向南站成一行,人与人之间相距半臂。”

大家按要求站好了。

“注意口令:由南向北,一至五报数!”等大家报完了数,她又叫道:“万跃峰!”

“到!”万跃峰响亮地回答。

“你将机务队的男同志和转业官兵,每三人分成一组,编到才分的每五人一组中,负责各小组的安全和救护工作。”穆春花威严地下令。

“是!执行命令。” 万跃峰说完,回到机务队分组去了。

一切就绪,穆春花又说:“现在每组八人,机务上的同志和转业官兵是当然的组长、副组长,遇有紧急情况,必须听他们的指挥。不可进入四米以内,以免被卷入江心。听到巨响,不要惊慌;观看时,不要拥挤;巨浪冲堤,要手挽手后退;特殊情况离开小组时,要向组长请假。记住没有?”

“记住了!”大家异口同声地说。

关尚文见她如临大敌,布置得井然有序,连官兵都听她指挥,暗暗佩服她号召力和果断的办事能力。但又觉得她有点儿小题大做,看个跑冰排,何必发这么大的威?

“关尚文,陈洪礼,你们是领队副领队,还有什么吩咐没有?”穆春花问。

“没有了!”二人同声回答。

“没有就这样,你们俩负责各组之间的联系,今年这开江看来比往年要猛,情况有些特殊,一旦有情况,立刻向在场的转业军官和车长报告,我一个女流之辈,解决不了大事儿。”说着又向队伍说:“车长、军官请举手!”

“唰”的一声,队伍中有十几个人举起手来。

“大家记住!他们是今天负责救护的临时救护队,由海副队长全权负责,一旦有险情,必须听救护队长地指挥!”穆春花严肃得毫无商量的余地。

一场看开江的战斗,就要开始了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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